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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福全都看不下去了,夫人的声音变干哑,嘴唇起皮干裂,他看着都觉得十分难受。
田恬现在连喝茶水的机会都没有,一旦她离开,李湛又发作怎么办?
只能强忍着。
这一忍,就从中午忍到夜幕降临。
李湛被田恬安抚了一下午,暴躁之症压下去很多,终于陷入沉睡。
从中毒至今,他一直饱受折磨,食不知味,夜不安寝,痛苦至极。
直到今日,他才算睡个好觉。
田恬任由他躺在地上,她小心翼翼和他分开,生怕吵醒他。
确认他没有醒来,她才敢过去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叽里咕噜喝了干净。
黄福全连忙又倒了一杯:“夫人,您慢着些,奴才给您准备了吃食,您趁着主子睡着,赶紧用一些。”
田恬看着黄福全端着的水果点心,没有接过的意思:“去准备一些白酒,药膏和纱布,公子的双手都烂了,得赶紧给他上药,否则以后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黄福全连忙去办。
田恬饿的不行,端过水果点心,连忙朝着李湛那边去。
李湛眉头紧皱,睡得十分不安稳,应该是她一离开,没有龙诀为他压制,暴躁之症又开始反弹。
田恬连忙挨着他坐下,把他的双手双腿搭在她的身上,她就着难受的姿势,拿起两块点心放进嘴里,囫囵吞枣填饱肚子。
李湛闻着田恬气息,再次陷入沉睡。
田恬喝了茶水吃了点心,感觉自己身上有力气了,嘴巴也好了许多,又开始念起了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