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好似一只活了千年的蜘蛛精。
傅显忽然勾了勾嘴唇,淡淡道:“你洗好了?”
曲红绡的唇角噙着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上也充满了湿润的水汽。
她横了傅显一眼,嗔道:“你怎么这样慢?我在屋子里左等右等,你还不来,那我只能自己来找你啦!”
傅显深深地凝视着她。
鲜血与美人,本就是能激起男人血性的两样东西,他如愿以偿地杀了情敌谢问舟,又见她娇嗔不止、眼波荡漾,美好得像是初春枝头绽放的花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似要被情感充满、胀得要冲破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只说:“抱歉。”
曲红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总是这样的,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无论她怎样刁难、怎样捉弄,他的薄唇一张一合之间,总是只吐出这样的两个字。
“抱歉”。
这是无底线的包容的两个字。
她咬着嘴唇,命令他道:“你快出来。”
傅显道:“好。”
他缓缓地自水中站起,踏出了浴桶,顺手拿过了一条发带,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扎起,这才转身去看曲红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