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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扶着舱门登上飞机。
入座后有意无意的朝椅背后的空间看去,哪里摆置着一方漆黑的盒子,里面毫无疑问就是我当初见过的丧尸蛋。
奇怪的是,我第一次遇着“它”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但这一次……
很难形容,它带给我的感觉是排斥的不详,还是一种微妙契合的舒适感。
苏沉就坐在我旁边,等飞机的螺旋桨开始发出轰鸣声,我们都戴上耳机,再无法做到窃窃私语。
我攥住口袋里透纳留给我的钢制小瓶,也紧紧握住苏沉的手,闭着眼祈祷一切都能顺利。
……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心绪不宁,担忧各种状况出现导致不能回亚洲,以及自身的状况,我一直都没有睡过好觉。
然而上了飞机,从最初警惕丧尸蛋到睡着也不过花了近一个小时,奇怪的睡得很好。
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苏沉单手握住我的手,低着头或似专注,一个一个耐心拨弄着我的手指。我以为他只是自己一个人无聊了,迷迷糊糊又要睡去,过一会才被夏晨轻轻拍了拍。
我意识一下清醒,这才慢半拍的意识到飞机已经着陆了。
“我们现在已经到达舰艇,大概还会航行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到达亚洲海岸,你如果困了就去里面的房间睡吧。”
我摘下还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有点讪讪的点了点头,爬下直升机的同时回头看了眼座椅后,丧尸蛋已经被转移了。
往四周查看一番,很快就找到了它现在的位置,嘱咐了苏沉不要靠近那边,然后整个人就瘫倒在房间里不能动了。
原因无他,我晕船。
海面上有时候浪涛很大,整个人就好像是在坐着过山车,一高一低的。我即便是在床上躺着,那种挥之不去的晕眩恶心感也丝毫没有减弱,分外难熬,简直和噩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