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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看小说里描述男女主角离别之前,内心如何如何地纠结,如何如何地痛彻心扉,
轮到她身上,似乎没那么多深刻又强烈的触感。
只是夜半醒来,
会忍不住盯着临殷的脸看,一看就是大半宿。
没法子,见一面少一面,以后也许就没多少机会看到了。
……
等池鱼亲自赶到兰溪,发觉这边的情况比想象之中要好得多,
魔尊至今没有现面,倒有出来几个魔将,都是尊神级初期的修为,同世家一番苦战,打得不相上下。
洛水南氏赶至兰溪,背负了不少舆论压力,
池鱼不懂的也是这一点,南诀既然有那般深远的考量,就应该顺便将名声和舆论考虑进去。
普天之下共同认定,这世上能驱动【苍生剑】劈开封印的,只有临殷一人,
简直可以说是不打自招。
池鱼原以为他们会操作点什么,将锅甩出去,没想到金陵反应更快一步,早早发表了檄文,对洛水的狼子野心一通批判。
如此一来,临殷就算带人前往兰溪,助力抵御魔族,给人看来也是鳄鱼的眼泪,惺惺作态的假慈悲。
一个策划了如此大计的南氏,不该在这上头栽跟头才是。
这事儿,透着股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
更怪的事,是池鱼还在战场之上见到了回归的南钰。
他身上的魔气冲天,俨然已经度过了魔血暴动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
他甚至收服了一支魔族的种群,主动对临殷投诚,并入洛水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