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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内的萧条仿佛无人看见。
因为朝堂上开始争论,究竟安排哪位宰相,哪位亲王去金人营帐做人质。
几次争论后,由赵桓一锤定音。
“宰相张邦昌忠君爱国,卿为国解难,我自当记在心中。待金人渡过黄河,定然想办法将卿救回来!”
这个时候,赵桓几乎拿出了所有的慈和面容,说话都温声和语的。
站在大殿上的张邦昌如今也有四十五岁,听到这话胡须抖了又抖。
他亦是主和派,议和时更是极力劝谏。
尽管早有预料,如今听到真是自己去做这个人质,张邦昌也下意识的红了眼睛,两条腿也有些站不稳。
赵桓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但没有当回事。
只径直走到大殿一侧,一个英俊的男人面前:“九弟!”
十九岁的赵构身材修长,玉树临风。
加之弓马矫健,对比面前这个已经被吓得好些日子不能睡好觉的赵桓,赵构不仅长得好,神态都比作为皇帝的赵桓来得镇定。
“如今生死存亡之际,我们兄弟这些人中,便只有你最合适。为兄也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赵桓拍着赵构的肩膀,一副好兄长的模样:“你放心,你母妃和家中为兄都会照顾好,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你去了,为兄也会尽快想办法将你带回来的。”
年轻的赵构还不是后来的高宗,带着满腔热血,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了。
看到这样的赵构,姜烟实在是难以将此刻的他和日后史书上所写的宋高宗联系在一起。
走的那天,赵构倒是没什么反应,张邦昌哭得不能自已。
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赵桓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