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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放血亲一个都没了,他的老家在辛明郡松城——那些因为“闭户金”眼睁睁看着许放家人死绝的“乡亲们”,若找他们来抬棺,只怕许放的尸体能够从棺材里气得爬出来。
两个后生抬棺走在后面,许象乾一手两个,举着四个纸人在前头开路。
按照完整的入殓礼仪来说,除八抬之外,还得有举白幡的、开道的、送纸人的、撒纸钱的……
后面这些,许象乾一人兼了。
与许放并不沾亲带故。这事既不好看,也有些晦气。以青崖书院弟子的身份来说,更有些“屈尊”。尤见可贵。
姜望在后面跟着,他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能够代表重玄胜,随行吊唁便是极限,也能够被理解。毕竟许放是个值得敬佩的人,而且切实上帮助到了重玄胜,如果重玄胜这边全然无动于衷,又有些过于刻意。
但扶棺之类更近一步的事情,也是不宜做的。
这其间需要把握一个关乎人心考量的尺度。
棺材铺的老张也随行在侧,这棺木刚抬出铺子,他就关了门,急着上青崖别院讨钱呢,面上再怎么相信,心里也火急火燎的。
只是顺一截路,要到前面的街口才分开走。
姜望漫无目的地左右看了看,果然又瞧到了目标,但只一掠而过,并不惊动其人。
嘴里则装作无意地问老张道:“你家隔壁那个纸人铺子,才开的么?”
棺材铺老张愣了愣,道:“铺子倒是开了好些年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