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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那就好,”他似乎松了口气,“不过,苏醒,你还是不要再和方景生接触了。”不知为何,他又旧话重提。
“……?”我没说话,询问地看着他。
“他……他的……嗜好和常人有异……”靳远然艰难地说。
这个我清楚呀,他生活在他自己的田园世界里,不谙世事,当然喜好和我们常人不同。
靳远然见我没说话,以为已经说服了我,就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他……他……他的精神状态也比较……”他好像非常为难,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您别说了,我……我不会再去打搅他的。”
我想起那个卓尔不群的方景生,忽然心里有点难过,因为意外而失去了记忆,这不应该被视为一种残疾吧。
“好,好,那就好——”似乎靳远然今天光说这句话了,“那我就放心了。”他似乎此时才真正地放下心事。
我却万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将方景生看作洪水猛兽呢?
“你自己要谨慎,要有防人之心,对小事也要留意。”靳远然再三叮嘱着。
我不自觉地点点头,车缓缓停下。“你该回去工作了。”他轻声说,“——要谨慎小心!”
我打开车门一看,正是方氏大厦的后巷。
我回到那个小小的隔间,忽然觉得紧窄。刚要坐下,看见电话上内部通讯的红灯不断闪烁,赶紧接听,
“苏醒,你去哪儿了!”方晨紧张的声音传来,“你过来一下。”
他是老板,他的招唤,我不敢不听。从第一次在小旅馆和他纠缠,我就被注定了这个命运。我并没有后悔,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
方晨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象一只困兽。看我进来,即刻走过来,“苏醒,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忘记带手机。”我看着他,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