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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遥抗议:“你干嘛,幼儿园的坏孩子才会没事扯别人的头发。”
宁桐青笑而不答:“先回去,然后我再找个理由把你‘借’出来。”
事实证明,“坏孩子舅舅”的这个决定很正确:带队老师为展遥夜不归宿狠狠地训了他,连宁桐青也没放过——
“行前教育过多少次了,不能单独行动!不能单独行动!展遥,这次回去我一定会和院里报告这件事!我知道你成绩好,但不等于你就动不动能有特例!还有你们做孩子家长的,我们不是不通人情,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老师的工作和学校的规章,请假销假的手续总是要有的吧!也是工作的人了,这个规矩还不懂吗?”
被警告“要去告诉学院”时还完全无动于衷的展遥,在听到最后一句时猛地抬起了头。宁桐青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这傻小子又要犯倔,赶快先拧了一把他的后背,抢过话来:“涂老师,这件事责任确实在我。我有个远房长辈临终,我赶过来奔丧,来了之后才告诉展遥。”
死生是大事。听到宁桐青的这个解释,班主任的气也发作不出来了:“……哦,这样。”
他又看了一眼展遥:“那,你也可以说明嘛,亲戚临终是大事,不会不给假的,你这样一声不吭就跑了,舍友还给你遮掩,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
展遥脸都气白了,半天才重重咽下那口气:“我能去哪里?”
“这样,你写个书面说明,说一下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这事我必须报去学院。但你好好说明事实,我和宋老师会视情况为你向院里解释的。”
宁桐青本来还努力板着脸,听到“做了什么”四个字,蓦地就撑不住了。嘴角刚一扬,余光恰好瞥见展遥的神色,赶快眼观鼻鼻观心,免得让老师下不来台。
可是等到出了宿舍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展遥一出门就笑了,宁桐青稍好点,不过撑到街角处后索性停住脚步撑着膝盖笑出了声。笑完了宁桐青拿胳膊肘顶顶展遥,格外一本正经地问:“展遥同学,你说明一下,这几天假也不请,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被这么敲锣打鼓地打趣着,展遥还是心平气和得很,他伸过手,拉起宁桐青:“找你睡觉。”
说完又补上一句:“你终于真的笑了。你多笑笑吧,你笑起来更好看。”
宁桐青顿了顿,不自在地摸摸额头:“你有本事把这四个字写进说明里。”
“写就写。”展遥撇撇嘴,“说你们大人坏吧,你先问的。你不就想听我回答这个嘛。”
宁桐青觉得这家伙还真的做得出来这事,又说:“……算了,还是我来写。”
“再说吧,反正不急,可以在回国的飞机上再写。”展遥没太把这个当一回事,“现在我被你‘借’出来了,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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