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年前已拟好,我前几日看了。”
许璟点头:“待朝议散后,我……”
说到一半,他发现赵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神色颇是奇异;许璟打量自己一番,并未发现失仪之处,就问:“有何处不妥?”
“呵……”赵昶笑笑,“没什么不妥。只是忽然觉得不认得了。”
听出他弦外之音,许璟扫一眼过去:“这大半年,我只当你已习惯。这句话何必留到现在才说。”
“你我相识十余载,何曾一字一句谨慎至此过。莫说半年,即便再十年,又如何。”
“今非昔比。”许璟看着远方淡色的天空,静静作答。
“我只道位高权重,当能言所欲言,却想不明白怎么反如你我这般,徒言不欲言。”
“负气话就不必说。”
“不全是负气。慎于言而敏于行不假,但就如眼下,你又……”
许璟对着赵昶微笑,反问:“我又当如何?”
赵昶脸色一沉:“我何尝能奈你何。”话到最后,却已是万分无奈了。
许璟不由默然,继续向前走去,一边说:“有的时候真不习惯。”
“不惯什么?”
他的目光在赵昶官服上逡巡,墨色的锦袍上异兽的纹饰时隐时现,他与赵昶目光相接,还是没说出口。赵昶肘部触到腰上佩剑,剑鞘撞上玉石,琳琅作响,待响声平复,赵昶道:“再一季,至多半年,所有事归于正轨,或许就好了,再不必像前些时日一样。这半年中,我未尝得一夜安寝。”
“求仁而得仁,你应无怨。”
“是无怨,我何怨之有。你既也说求仁得仁,如何,你可得其仁。”
许璟缓缓点头,赵昶看着他,接着说:“昔日言语,我并未忘记,亦绝非一时笑语塞责。十年前我们在国都外,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