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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干舌苦地转开脸,刚服下去的药在胸口不断翻腾,反胃得厉害:“之前我就说了,全部在你。等天气暖了,我回去,给父亲守墓去。我还没有好好给他守过灵……”
身体逐渐转好后夏晴专程来探望我,见到她我无言以对,她只叹息:“你又是何苦……沂儿并无他意,他要娶……还不是……”
我死死盯住夏晴,她在我逼视之下言语开始辞不达意:“你不要多想……孩子都这么大了,难得他有这份心意,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么……前几日在宫里见到她一面,我一看就知道了……”
“你胡说什么!”大声打断她。尖锐的声音惊得夏晴目瞪口呆,她呆呆看我,我怔怔无状,蓦地落泪,“你们怎会明白……这已是我终生不得洗刷的耻辱,你们又何忍定要让我时时刻刻见到她,好提醒我过去究竟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么!”
夏晴骇得连连安慰:“你想到哪里去了,沂儿想的是你们母女团聚,你莫要想岔了……当年没把孩子带回来,不也是不得已吗。”
我咬住下唇不予理睬,夏晴耗去大半日劝我无效,终于把耐心磨尽,忽地说:“大概就是几日,圣旨就下来了吧。”
腾的站起身,夏晴问“你去哪里?”;我根本不停,径直朝门外走,答道:“我弱质女子,凡事皆不由我,我回留因去,给父亲守墓……”
走到门口脚步不得不停下,看着来人,我渐渐浮起冷笑:“丞相真有闲情,不过来寒舍还是让下人通传一声的好,免得怠慢了。”
他说:“从宫中出来,顺道接夏晴回去。”
“那正好。我要收拾行装,就不送了。”
“你去哪里?”
“回留因。”
硬梆梆甩下一句,从他身侧擦身而过。赵昶一抬手拦住我去路,这时夏晴从屋内出来,见到赵昶不免讶异,她还来不及问什么,我冷冷绕开他:“丞相与夏夫人请便,我少陪了。”
赵昶皱起眉:“你又胡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