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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能猜出市井中都传些什么流言,却无心再追问,看了看不远处的座位,提着酒杯笑笑。
如果你心里没有要在乎的对象时,便会觉得任何解释辩白都是可笑愚蠢的行径,全世界都可以误解你,那又怎么样?日子还不是照样会过下去。
然后便是沉默,几个月前我已经发现,自己的语言其实贫瘠的可以。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话唠的原因是因为,被一个傻傻的家伙纠缠不休逼着讲的。
“小飞,再说一点么。”
“小飞,再讲一次么。”
“小飞,再叫一次么。”
……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总归又是喝高了。我推开李潘,醉眼朦胧的向一个位置走去,指着位置上的人道:“你,给我站起来!”
“为何?”
我咳嗽几声,蹲下来抱住那张椅子:“谁都不许坐,这位置是我的。”
“放手!”
“不放!你不起来我就不放!”
“你不放我怎么起来?!”
我定睛一看,原来抱的不仅是椅子,连那人的腰也一块抱了,用袖子在椅子上擦擦嘀咕:“脏。”
“你说什么?”那人终于怒了。
“脏,真脏,把青商的椅子都弄脏了。”我蹭过去,将椅子抱到李潘身边:“老弟,把这个给我吧。”
他有些吃惊:“你要这个做什么?”
“做,做,做纪念。”我趴在椅子上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