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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流下来的血液心悸不已:“你他妈还真咬啊,你,你,东方磊就住在驿馆里,我把他叫来收了你!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青商拉住,声音柔的像团化不开浮云:“小飞,饶了他这一次吧。如今苏怜儿已死,他也失了原体,倘若再被驱逐便是两命全无了。”
我低头片刻,再次抬头时脸上已挂了笑意,眼睛盯着他道:“好啊,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
青商便笑,一如初见时的温暖纯真。
我说过,他的眼睛是我看过最清澈干净的,如今依旧。
对视片刻,突然感到怀中的螃蟹开始开始爬动,我捂着肚子慌张道:“那个,我肚子痛,要去趟茅厕。”
他点点头,亮晶晶的水眸里都是渴望:“那,明天见。“我扑通扑通奔出房间,跑到假山处开始把怀里的螃蟹往外扯,妈妈的,居然敢夹老子的两点?!该死的……
“痛不痛?”有人轻声询问道。
“痛……呃?”
我下意识的接完话,才惊悚的发现假山上随意坐着一人,眉目如画白衣胜雪。
此刻他正专注的盯着石块下的一条缝隙,声音轻柔的似三月扬花却让人禁不住恨的牙痒:“既然痛,就不要用这样的笨法子整人了。”
我扔掉螃蟹,气的跳脚骂道:“你这讲风凉话的王八蛋……这么晚了不睡觉跑到我家装神弄鬼做什么?”
至今我仍对那骗走的二十两子痛心不已,这只披了羊皮的狐狸,装起天真来一点都不差给青商!
他将手指放到嘴唇上做一个噤声动作,声音愈发放轻:“你看。”
我心肝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紧绷着脸竖立了会儿,终于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挽起袖子爬上假山,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石缝里有一团毛葺葺的雪球,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