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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就滚么,干嘛赖在我家?最好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我怒了,“是谁他妈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说喜欢我呢,居然嫌我讨厌?!”
他瞥我一眼理直气壮道:“我记忆力不好。”
岂止是不好?是糟糕透了!如果不是看在他脖子上缠着绷带受了伤的份儿上,我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忍耐?!
苦苦熬过一天后,我直直躺在床上喘气:“嘘,终于过去了,睡觉,但愿他明天会变得正常点儿……”
“过来!”青商大爷往床上一趴,指着腿间道:“给我摸一摸……难受。”
我伸着脖子忍了,伸手替他摆弄半天,也不见他有半点释放的迹像,整个脑袋又跟着大了几号,自己的欲望也跟着升腾而起了。
他却不肯就此罢休,指着挺立的下身道:“你不会用嘴么?”
用嘴……日你老母,我愤怒将他掀开,积蓄了一天的愤怒终于暴发,操起槐木枕就朝他脑袋敲去。
砰!应声而倒,坚硬的欲望强撑了会儿终于慢慢疲软,看到他萎缩,我有种强烈的视觉快感。
这就不结了,我就是心太软,早知道就用这种干脆直接的方式解决了,哪天看他不顺眼,一棒子挥过去,世界都清静。
尽管如此,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摸着他脑门上的大包心疼了半夜。
到了第四天,我已经对青商彻底绝望,这家伙是真他妈的疯了……
起床时的对话。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