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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红绡感受着回归的热意, 暖暖的,很舒服。她看着认真给她揉脚的男人, 心里一动,脱口问道:“夏瑾,你我非亲非故,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夏瑾动作一顿,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片刻后,他又重新给晚红绡揉脚,语气平淡,“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更何况晚晚施主一介女流,于情于理,小僧都该好生照顾。”
晚红绡脸上笑意一僵,眼睛一眨,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奇怪,她怎么落泪了?
晚红绡抹了一把脸,可是很快又有新的泪水涌出。
夏瑾停了手,不知所措,“晚晚施主,你怎么了?”
晚红绡也回望着他,疑惑道:“是啊,我怎么了?”
夏瑾觉得现在的晚红绡很不正常,他试探着探了探对方的额头,没发烧呀。
“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晚红绡怔了怔,夜色下,她清晰的看见青年眼中的担忧。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他担心我,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出家人吗。
晚红绡摸着胸口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那里钝痛的厉害,好像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慢慢的刺捅着。
她避开了夏瑾的视线,低头躲闪间,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漂亮的红纱裙上,晕染出大片大片的印迹。
“晚晚施主,晚晚施主?”
痛苦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在唤她。
这世间她有许多个称号,难听的,亲近的,尊敬的,可是从来没有人唤她“晚晚施主。”
亲近的“晚晚”,陌生疏离的“施主”,这么矛盾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小和尚做的出来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晚红绡压制住这来势汹汹却又莫名其妙的痛处,带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冀和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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