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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的吻,仍坚持不懈地洒落。严力无奈地合拢眼睫:算了,随他,随他吧。
“啊!疼!”严力突然大叫,忍痛半坐起来,不禁惊呆了。僵直的双腿不仅密布着鲜艳的吻痕,还印满一圈圈湿润的齿印。
“你……你咬我?”
“你刚才……喊什么?”
“……疼?!”犹豫着,自己都难以置信,但腿上那刹那的痛感却是真切的。
“再说一遍!”张华大声命令。
“疼!!!”终于确定地喊出来,眼里迸出泪花。
两个人紧紧相拥,为这意外之喜。
突然,张华用力推开严力,手忙脚乱地扯过长裤。严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忙乎,直到他抱起自己往外走,才急切问道:“干什么?”
“去医院。让医生查查,有痛感之后,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
“我不去。”严力抱住卧室的门框,坚决地说。
“不去也得去。”张华很强硬,连原因也不屑问。
严力的语气软下来,嗫嚅着:“过几天再去也不耽误。等我腿上那些印子消了……”
“不能等!我现在就要知道结果。”张华执拗地宣布,强行要往外走。严力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双手却牢牢抓住门框。
两个人的身体,僵持着。这些年来,僵持的又岂止是身体?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是一把刀子,嵌在肉体里多年,早已融合为不可分割的一体。既不能深入也难以拔出,无论是怨是悔,是爱是恨,刀子和肉体只能僵持着,维系着。好在,尽量不触及深处的伤痛,创口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完――
一点废话:
如果心爱的鱼缸摔在地上,是跳着脚咒骂打碎它的人,还是抢救那条濒死的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