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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十七,快去。”肖遥也站起来,憋着笑道。
十七便冲他们点点头,低着头,转身就快速地跑上了竞技台,到其小花身边巴巴地站着。
“哎,公子,您的位置是在这边。”那司仪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去伸手拉他。
十七一抬头。
噗……
全场近万对眼睛的注视下,竞技台上未见艺先见血,那司仪一篷鼻血喷出来,像是被来自未知的幽冥世界的奇特力量击中似的,一个华丽的慢动作侧转身,扑倒在地。
血迅速蔓延,立刻染了他身下那块台子。
全场人还来不及奇怪,都已经接着见到了那张抬起来的脸。
那个人修长高挺,手执一管玉笛,亭亭立在台上。他着一身白袍,金线纹边的一枝梅从腰际蔓延至领口,齐腰长发自然披散。除了腰间黑色腰带,再无任何装饰。
他凭的只是那张现在抬起来的脸。
那脸抬起来,好奇看了周围一圈,眼角上飘的狐狸眸子眯了眯,露齿一笑。
同样是一笑。
下面却连丝毫掌声叫好不曾听见。只听见风呼呼地刮,四周火炉啪啪地燃。
还有,血哗哗地涌。
染了衣杉,染了绢花金花,染了足下大地。
茫茫雪地一时间红白交映,月光下无数颗人头,从不同的方向朝着一个人,肆情地喷洒着红色液体。
韩武呆在看台上,看着下面举世无双的盛况,总算知道了自己的抗刺激能力有多强。比起这大染缸似的竞技场,他之前洒过的那几盆子血,实在不算什么。
而至今为止貌似一次血崩都没有过的韩贝贝——韩武偷偷往身后看了一眼,韩贝贝正带着冷笑看热闹——这家伙难道那方面冷淡?
“啪,啪,啪。”一片肃静中,肖遥率先拍起了掌。拍完三声,转头看着韩异点头,“养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