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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目前苏云朵并不知道安氏的这个安排,却也感受到安氏的善意。
“知道了。”苏云朵随着陆瑾康站起来,替他拉了拉身上的衣裳整了整领口,目送他出门。
陆瑾康刚走不久,去库房对账的紫苏、白葵就回来了。
“奴婢按大奶奶的意思,请了红豆与奴婢二人一同去库房对账。胡嬷嬷什么都没说就让红豆陪着扶持了库房,库存与账册吻合。”紫苏将账册放在桌上向苏云朵汇报库的情况:“只是大公子库房里的东西过了几年下来,不但没有增加反而还少了许多,连大太太留下的嫁妆也动用了不少。”
正翻看着账册的苏云朵不由抬头看了眼紫苏,随即笑道:“那些少了的,想必都在你家奶奶的陪嫁单子里!”
陆瑾康曾经告诉过苏云朵,胡嬷嬷的男人孩子因为一场时役全都死光了,胡嬷嬷孤家寡人一个,她留私房给谁呢?
虽说胡嬷嬷的确不是十分心甘情愿地放手啸风苑的内务,却也不表示胡嬷嬷会贪没私藏。
这下子紫苏也绷不住笑了起来:“可不是嘛,我就说当初送去东明坊的聘礼中有些古画孤本怎么那么眼熟!如今方知那些聘礼至少有三成出自大公子的库房。”
说到这里紫苏顿了顿又道:“奶奶你说这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苏云朵懂紫苏的意思,她这是在吐槽镇国公府拿陆瑾康私库里的东西当聘礼。
苏云朵想的却与紫苏不同,当日镇国公府的聘礼有多厚远超她的相信,按正常那聘礼分成三份都不显薄,可见镇国公府在聘礼上并没有亏待自己,甚至明白镇国公府为了陆瑾康所出的那部分聘礼又特地加厚了些许。
至于羊毛出在羊身上,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在这个时代女人成亲之后虽不至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多数的时候却只在内院里相夫教子,除了嫁妆并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
换句话来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个依附男人而活的菟丝花。
在这种情况下,嫁妆就成了女人嫁去夫家安身立命的本钱,嫁妆的丰厚程度甚至可以直接决定女人在夫家的地位。
那么这些出自羊(男人)身上的羊毛(聘礼),就成了女人的本钱,也就不能再说“羊毛出在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