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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师祖临终前的嘱托,要我一定要想办法拿到焱云剑,然后到他坟前毁剑祭酒。”
“师祖?他怎么会知道剑的事?”
“当然是你祖父跟他说的。”
“所以……”
“所以有关焱云禁地的事,在师兄告诉我之前……不,确切地说,是早在随师兄上山之前,我就知道了。”
“你是说……我爹他不知道师祖跟你说过什么?”
“对,师父最后离开的时候,只留了我一个人在身旁。”
“那……”项寻的思绪有些乱。将近一天两夜没睡,经历了一场混战,又刚涉过天险从无有崖底爬上来……他抬手扶住额头,“那……你的意思是:从你跟我爹上焱云峰,到焱云教出事,再到后来我又出现咱们这一路上东奔西走,你一直都在想着夺剑毁剑?”
周轻重的唇角抿成了一条向下的弧线,“是,从来都没忘记过……”
“我不信!”项寻控制不住了,他的两道眉毛紧紧拧到一处,袖子在眼前用力一挥,“师祖是祖父的朋友,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师父没有说为什么,只让我立下了重誓。”
项寻看着周轻重,那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每当周轻重下定了决心要完成一件什么事的时候,他眼里一定就是这样深不见底的暗沉。
“那这么说,你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没有师父就没有今天的周轻重,是师父教了我玄冰寒功,所以他老人家的遗愿我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而且……”周轻重的眼睛眯了眯,“焱云剑需地火成就,与寒功相克,就算祖龙永不喷火,我也不能让它存于世上。”
“要是我不让你这么做呢?”
周轻重紧了紧剑匣的带子,“那就看看,玄冰寒功和焚焰功,到底哪个更胜一筹吧。”
“你……”项寻觉得自己就要气炸了,“我……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