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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再度站在那个漂亮玄关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紧张。在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弄清楚上次那位开车技术很好的杨先生叫杨焰,是从小就跟着韩耀廷的,虽然韩耀廷好象是个黑社会,但是人好象不坏,至少他救了槐愔。
走过大厅去到上回的房间,想起这几天的事又觉得很闷,他每去一次就又得听那个犯人哀嚎哭泣哀求自己帮忙,每次也总是在高晓甜受不了冲过来一脚把他踢下去做为结束。
要说他不同情是不可能的,但是看着槐愔还躺在那里不能动的样子,又觉得实在不应该同情他。
但是小孩是无辜的……
想到这里,陆以洋叹了口气,他开始体会高晓甜为什么老骂他烂好人,他的同情心泛滥简直可以比台风天前泄洪的石门水库……
如果自己心肠可以不要这么软就好了…再叹了口气,陆以洋连肩都垂了下来。
“你在干嘛?”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槐愔床边了还不晓得,陆以洋抓抓脸,他还应该改掉边走边想事情边发呆的习惯才对,“没、没有,我来看你…你好点了吗?”
“插着这鬼东西会好吗?”杜槐愔看起来不太高兴,晃了晃吊着点滴的手。
“不要晃啦,好危险。”陆以洋连忙阻止他,看他脸色比前两天好些了才放心。
“那个…我见过亭亭了…”陆以洋不是特别想提起让杜槐愔难过的事,可是没办法,他就是为这事来的。
杜槐愔只拧起眉,半晌才开口,“她走了吗?”
“没有…”陆以洋很丧气,“对不起,她一直坚持要见了你才肯走…”
“是吗…”叹了口气,杜槐情闭了闭眼,“还有四天…”
陆以洋觉得自己很没用,垂下的肩怎么也挺不起来,他趴在床边郁闷着,“槐愔,你为什么不想让春秋帮忙呢?”
杜槐愔立即侧头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跟你说,我不想让春秋见到亭亭吗?”
“唔…我知道呀,我只是问为什么…?”陆以洋扁起嘴,趴在床边的头往上看着杜槐愔,一脸疑惑。
“……那是我们家的私事。”杜槐愔把头转过去不愿意解释。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陆以洋觉得自己问太多了,但还是不明白,之前槐愔都能把那么大的秘密说出来,这件事却不能说?
也许,跟亭亭一样跟春秋姓夏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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