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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微也没给自己发消息到哪里了,坐了会又站起身,沉不住气的拿起手机准备下楼,换着鞋就打算给孟知微拨过去电话。
没想到刚换了一只,门锁就响起转动的声音。
对着大门好奇问了句:“微微,是你吗?”
“对啊,善哥,你站在这里干嘛?”
孟知微笑着站在玄关处换鞋,何嘉善迟疑的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林年送你回来的?”
“嗯,我们吃完聊了会,对了,他离婚了。”
何嘉善看孟知微的神情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长舒口气:“天不早了,抓紧休息吧。”
“善哥,家里还有酒吗?”
“上次的样品还有一瓶多的。”
“开了吧。”
“什么?”
“我去热上次屯的炸鸡翅,我们喝点。”
“微微,”在一起这么多年,何嘉善虽没说,却还是察觉到了孟知微的情绪变化:“你才休养了几天?喝什么酒?!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知微甩着手放松着手腕,笑眯眯地说:“善哥,那你喝酒,我喝水,陪我喝点。”
说完就自己进了厨房。
何嘉善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各自忙了一阵子就摆好桌子。
两人面对面的入座。
何嘉善盯着孟知微没动,孟知微就举起果酒瓶给何嘉善倒满酒,边倒边说:“善哥,你还记得院子里那棵构树吗?”
“记得,怎么了?”
“听说被砍了,换成一颗银杏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