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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蒋屹心安了些,他又想到什么,再问:“服务员不用画这么浓吧。”
摊主已经拿来可乐,蒋屹接过,拧开盖子,换走她的啤酒。
苏静抬眼反问:“你是觉得我去坐台卖笑还是卖身?”
“啊,没有,”蒋屹尴尬补充道:“你去当坐台小姐,别人信我也不会信啊!脾气不好,还……”还不够漂亮,他没说出口。
苏静拍拍放在旁边的大包说:“还不够漂亮是吧?呐,我是去演出的。服务员工资太低,两个月存不够学费,还有我画画的培训费。”
一阵凉风吹过,蒋屹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很轻很轻,轻到他没有觉察到。
“什么演出?唱歌吗?或者领舞?”
“没有,是模特,现在每天走两个场。”
眼光迅速从头到脚扫过苏静,眼睛仿佛透视,蒋屹若有所思。
“那每天这么晚回来,你真的不怕?流氓,或者,鬼?”他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流氓嘛,我是怕的,所以才会带着武器啊,”苏静再次亮出套在手指上,打架专用戒指,“不过,鬼嘛,我才不怕。”
她顿了顿,把放远的半杯啤酒拿过来倒进可乐瓶里,轻轻摇匀,喝了一口接着说:“这样没那么甜。”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她问。
“什么?”
“每一个你害怕的鬼,都是别人想见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蒋屹怔了一下,轻轻点头。
“本来我就不是胆小的人,你知道的。自从听过这句话以后,我更不会害怕了。甚至有时候会期待,期待这个世间真的有鬼,期待人死了以后真的有个阴间。那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失去自己爱的人。每一次死别都只是一次时间不定的短暂分离,我们爱的那个人,在另一个世界,安稳生活,等着我们的到来。”
苏静专注又深情盯着他的眼睛,似在自言自语,“知道他在平行世界里还好好的,真好。”
蒋屹看不明白她脸上的怅惘。只是觉得她的眼睛像在看自己,又似乎不是自己,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你演出,也穿那么少?”蒋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