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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其实也曾经与他提过,可以从启蒙学堂开始,徐徐图之更加容易。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若是如此,至少十年之内他都只能孤孤单单地前行,实在是不想等那么久。因此,科学堂想要招的,是本来就对格物之学感兴趣的人,至少都会有一定的学识基础,如此才能很快便掌握要点。
“这两者并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可以兼顾。”张清皎柔声道,“科学堂可以招有基础的学生,但你可曾想过,这些有基础的学生从哪里来?如果你在南宫女学、武学堂和医学堂都设格物之学的启蒙课,日后更是在所有的小学堂、中学堂里都设科学启蒙课,你还用愁科学堂里没有好学生么?”
朱祐樘也回忆起了曾经那个梦中所见的一切,虽是浮光掠影,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科学堂不必开设小学堂与中学堂,只是大学堂而已。但它日后必定不仅是大学堂,还是精通格物之学的大师汇聚之地,科学智慧的缘起之所,世界变化的推动之源。到得那时,所有人都会为能进科学堂而自豪。”
朱厚炜目光猛然亮了起来,犹如星辰一般璀璨:“爹,娘,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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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皇室一家便散步来到了科学堂。科学堂由一座三路五进的大宅邸改建,如今看上去仍有些空荡荡的。朱厚炜领着家人在里头转了转,尤其重点展示了未来的研究场地。出于安全考虑,/火/药/火器一类的研究场地都不在此处,其他的研究如水利、生物、机械等等都分门别类各有专门的场地。不过,每一个场地里的人都很稀少。
没有费多少时间,朱厚炜便将他们都送了出来。临到门口告别时,正好遇见两个颇有些眼熟的年轻人在外头徘徊。一个低声劝,另一个道:“咱们宗室不愁过日子,别人斗鸡走狗都使得,我怎么连选自己感兴趣的事都不成?我来科学堂做学问,难道比那些纨绔子弟还离经叛道不成?”
“这些玩意儿有甚么意思啊。”
“我就是觉得有意思。你要是觉得没趣,也不必特意陪我,自己去找乐子就是了。”
朱厚炜听着两人争论,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送走了父母与姊妹,立在门口轻咳一声。那两人回过首,作为宗室哪能不认识二皇子殿下,忙不迭地行礼问安。朱厚炜慢吞吞地打量着那个说是对格物之学感兴趣的宗室子弟,问:“你觉得甚么有意思?”
那人颇有些羞赧地笑了起来:“我……我觉得,不同的生物……五脏六腑有相似也有不同,必定有些缘故。不知咱们科学堂里有没有类似的学问?”他年幼的时候最爱蹲在厨房里琢磨,险些被家人以为是天性残忍,就爱看杀鸡宰羊。可他却知道,自己感兴趣的不是血腥,而是生命为何存在、有何不同之类更高深的问题。
朱厚炜微微颔首,道:“当然有,你且随我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应该就是这个番外比较多一点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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