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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溪很好奇他竟然会梳头发,狐疑地望着他:“该不会以前经常给哪个妹妹梳吧?”
“能不能不要发散思维?”他凉凉地看她一眼,“我这辈子,也就给你一个人梳过头发。”
迟溪笑。
想起来了,小时候他就给她扎过头发。
她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还是他帮她去买的卫生巾呢。
她回忆了一下,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晴朗的午后。
她一上午肚子都很疼,绝对不对,去了洗手间一看才发现裤子上都是血。
以前虽然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迟溪这样早熟的人也有点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天是体育课,她也不敢告诉那个男体育老师,就打了电话给他。
他在那边听了,只说让她在原地等她,然后,十分钟后就出现了在厕所外面。
他交代了她两句就离开了,两分钟后又回来,将扎好的装着卫生巾的黑色袋子递给她。
迟溪接过来小声说“谢谢”,目光还紧紧盯着他,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蒋聿成表情平淡,不过,她还是从他耳尖上的红晕看出了他当时的不自在。
她本来还挺尴尬的,见他这样,那种郁闷和尴尬反而一扫而空。
换好之后,她又为难了,出来时犹豫了会儿告诉他,自己裤子上也染上了血迹。
蒋聿成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扎在了腰上。
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贯穿年少时的回忆。
迟溪想着想着便笑起来,说:“蒋聿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