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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张扬又有鲜活气,只要她往那一站,周围人似乎都黯淡了起来,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很难移得开眼。
至少性子虽闷,但看人看事都有自己一套原则的卫修诚不能移开眼。
卫修诚连三个月都没撑到,就当了新郎。
而结了婚又是三个月没到,宿飞绿收拾行囊,践行自己从小的梦想,当兵去了。
宿飞绿是个医学生,去做了医疗兵,退伍后去军区医院做医生。
那时心理医生少见,许多战友精神状态不好,而精神层面的问题比身体上的问题难治得多,宿飞绿将这些人的困境都看在眼里。
宿飞绿永远是愿意折腾的,自费出国学习,回来后开了一家疗养院,她的家世能支撑她折腾,所以这疗养院也不图挣钱。
宿飞绿联系上当年的恩师,与他们达成合作,疗养院不对外开放,专为退役战友服务,尤其是出过特殊任务,不能公开露面的战友。
这么些年下来,疗养院规模不大,但客户确实没少过。然而就是因为疗养院的特殊性,卫铭想要往里塞人,多少有些不好张口。
而卫修诚听明白卫铭想托付的是方炎的妈妈,心里有数,这“亲家母”的事,说什么也得帮。
他避开卫铭打了电话,“飞绿,卫铭这小子追媳妇,得要你帮忙。”
那边一下子来了兴趣,“什么人能让他看在眼里?疗养院这边不好过来,你约一下,晚上到你观里,我见见。”
至于安排人进疗养院问题其实也不大。
人活着就逃不开人情世故,因此疗养院有个外院,跟核心区域隔离开来,就是专门为这种情况准备的,连卫修诚的师傅当年都去住过一段时间。
得了师傅的准话,卫铭又掏出早年师娘留在这里的疗养院资料研究半天,等天光大亮才给方炎去了电话:“方炎,你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