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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怎么还不信呢,”骆寻说,“他是不是孩子都挺大了?我感觉他说过。”
“嗯,”纪舟靠回椅背上,“5岁了。”
骆寻松了口气,“你看,我就说吧,我这记性,嘎嘎好。”
“是,嘎嘎好。”纪舟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
骆寻不甚在意,甚至还有点小雀跃,他继续问:“他爱人是干嘛的?也是你们单位的?是吧?你们单位不都流行内部消化么。”
“不是,他单身,孩子是他前男友留给他的。”
纪舟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问:“还问吗?”
骆寻被定在了原地,跟风化了似的,气都不出了。
刚开始纪舟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以为骆寻真的忘了,但后面那一堆话指向性太明显了,他再傻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他跟冯暮勾着肩膀出来还说小话,放在一般人眼里可能没什么,但放在车上这两位的眼里,那看上去就太亲密了。
看骆寻终于老实了纪舟侧了个身,靠在窗户上补觉去了。
从他们单位到骆寻家的饭店,开车怎么的也得一个多小时。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费神经,干脆就闭眼睛睡觉。
他这一觉睡的踏实,他身边的骆寻汗都快透过来了,空调对着吹都不管用。
骆寻从没如此憎恨自己这张嘴,今天是第一次,他连往后看一眼萧竹的勇气都没有了。
凤园,同样的包间同样的位置,只不过上次两个人,这次三个人。
席间骆寻一直在尽可能的找话说,但面对一个闷头就知道吃一个只知道喝茶水的两个人骆寻就算有八张嘴也带不起这死气沉沉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