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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对我的伯乐,我自然要救,为此,我早就拿到了睡颜的解药。”不要怀疑,她真的有。
就算她没有,只要去问孟溪风,孟溪风也有。所以睡颜的解药,就是水婉俏问孟溪风要的,或者换一句话说,公孙进那些睡颜的毒,更是水婉俏让孟溪风给公孙进的。
给我,给我!
公孙太夫人心中呐喊着想要水婉俏手上的解药。
“公孙太夫人想要?可惜,又没有了。”水婉俏故意调公孙太夫人的胃口似的。
“我知道,公孙太夫人相信侯爷,宠着侯爷。公孙太夫人又用银针,又请大夫,都没识穿侯爷的奸计,若是我告诉公孙太夫人您,侯爷想害您,你一定不会相信。”
水婉俏的话让公孙太夫人变得安静,因为她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水婉俏这话里有话啊。
“所以啊,我知道说了没有用,我也就没有说,只等着公孙太夫人自己去发现。但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孙太夫人身上的毒越来越深。因此…”
水婉俏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口渴了一般。
公孙太夫人听到水婉俏的“因此”,隐隐有一种山洪欲袭之势,似要将她所有的希望再次打破一般。
“因此,我基本上天天都会给公孙太夫人送些小吃。而那些小吃上,有我撒下的睡颜解药。”
水婉俏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在挖公孙太夫人的心和肝!
若不是公孙太夫人,水婉俏也不会苦撑到今天还不能出侯爷府。
公孙太夫人不顾她的意愿,非把她留下来,不顾公孙进和公孙老夫人的想法,非要把她留下来。
那么公孙太夫人该是好好尝尝,她的坚持到底带来了多少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