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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开始,达达按照父母的工作时间每天都缠着老黑,直到她唯一的叛逆生涯的结束。达达还太小,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她只是知道,她喜欢跟老黑在一起玩。
那一个暑假,整条街的人都看到老黑的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个说话很斯文的,开口,闭口都是“请,对不起,你好,”的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看到的人都说老黑:“阿德,去哪找的童养媳呀?”阿德总是笑眯眯地说:“别乱说,这是我妹妹。”“是情妹妹吧。”众人哈哈大笑。还有的街坊更露骨:“阿德,这么小,能不能用啊。”“别胡说,她不懂这些的。”其实那时候达达是真的不懂,达达上到高二以后才来的例假,也是被同学笑了,才叫妈妈买了胸衣,虽然胸衣对达达来说作用不大,行同虚设。不久,老黑出事了,被判刑去了新疆。
就那以后,达达坚持每周写一封信给远在新疆的老黑,从没间断。有的信很长,有的只有两,三个字,老黑一封也没回过,就是每年暑假的时候,阿光都会拿一张老黑的近照给达达。达达却经常寄自己的照片给老黑。
“你肯定是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黑说。
达达主动地依偎在老黑的怀里,抬起头,摸着老黑的酒窝:“你不想吻我吗?你知道的,我并没有谈过恋爱。”老黑摸摸达达的头,没有说话。达达把老黑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要老摸我的头,我长大了。”达达说。
“小屁孩,懂什么。”
“我差不多21岁了,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好的朋友吴清,她16岁就跟她未婚夫在一起了。她虽然比我大2岁,可是她现在都结婚当妈妈了。”
“别乱想,你跟她不一样,你没有未婚夫。”
这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恭敬地说:“黑哥,可以吃饭了。”老黑应了一声。拉起达达:“走,去吃饭。”“不,我不去,除非你吻吻我。”达达看到那个人憋着笑:“黑哥,我先过去了。”转身就走了,达达看到那个人的肩膀一直在抽动。老黑拉起达达:“行了,别耍赖。你个小屁孩,不准想这些乱七八槽的。”
他们回到一间屋子,房间看起来虽然有点简陋,但东西很齐全,也很干净。达达知道这肯定是老黑的房间,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有一张铁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居然还有一台电视和影碟机。
农伟一看到达达就笑着说:“达达,接吻没有?”
达达沮丧地说:“老黑不肯吻我,三哥,要不你吻我?”达达说着还嘟起了嘴巴。
农伟啪的一声,跌下椅子。达达哈哈大笑。
老黑对还坐在地下的农伟说:“我们达达的便宜你都敢占,知道错了吧。”刚才那个人看到这种情况,迅速撤离现场:“我去拿酒。”达达跳起来说:“哎,别走呀,多嘴男人,要不你吻我也可以呀。”老黑:“别胡说了,刚才那个叫唐键,你以后叫他四哥。”很快,唐键拿着几瓶啤酒过来了。
“四哥,你好,我叫达达。”达达大方的打招呼。唐键纳闷极了,这个跟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是一个人吗?
大家都坐下了,菜看起来也还不错,达达接过啤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唐键接过啤酒,说:“还是我来吧。”达达说:“没关系的,我最小嘛。”老黑举起酒杯:“来,我们为达达长大干杯。”“干杯!”达达一口气喝完,感觉这是7年来最醇的酒。
“行了啊,达达,不许再喝了,你呆会还要开车回去的”
“我不!这是我7年来喝过的最好,最痛快的酒,喝够了,我要在这里睡一觉我再走。你不许说不。”
农伟和唐键噗的一声,一口酒喷出来:“达达,你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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