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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细细中,一群车马出现在眼帘。燕喜挪动了快僵硬的双脚,对着中间一辆金铜檐子的双驾马车大声叫喊:“泓宇,你出来!”
旁边骑马的侍卫见了,厉声喝住:“大胆!见了三皇子的座驾还不跪下!”
燕喜已顾不得其他,因被挡住,她只能对着从眼前一闪而过的马车嘶声高喊:“泓宇!泓宇!”
车内的泓宇依稀听见,直起身掀了帘角,探出头去。
雨帘中一年轻女子正跟侍卫的人马扯拉着,浑身湿漉,面容却是陌生的,立马沉下脸来骂道:“你们这些奴才怎么当差的?怎么可以让人随随便便闯过来,明天叫蒋琛换了你们的班!”
众侍卫见三皇子动怒,自是护了泓宇进宫,有两人驱马前来,挥动马鞭,拍得地面水花四溅,把燕喜撵赶得老远。
燕喜眼睁睁的看着泓宇的车马消失在宫门内,愤懑得浑身颤抖,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直哭。
悲痛中她听见有个清晰而婉丽的声音传来:“燕喜,你在干什么?”她抬起泪帘,前面凄雨绵绵中,休休独自撑伞孑立,素衣翩翩,宛若仙子,脸色雪白雪白的,双眸却清湛幽深,深得让她不禁停止了哭泣。
“燕喜,你真傻。”她缓缓走过来,双唇苍白却冷傲的微笑,手握着了她的。
“小姐。。。”燕喜哽咽着。休休的手冰冷冰冷的,但似积聚了无穷的力气,紧紧的拉着她:“不要再做傻事了,我们回去。”
淫雨弥漫,两个淡淡的身影或离或叠,脚步却是加快了。雨越下越大。
过了几天,沈不遇来了。
他刚从容妃宫里出来。自从遴选事件之后,他即去了雯荇殿,容妃只会无助的流泪。他虽然脸色铁青,脑子还算镇静,劝慰容妃沉住气,等泓宇回来自去询个究竟。泓宇一向矫情惯了,说不定一时冲动,等事情一过,脑子静下来,又后悔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