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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所知道的事情慢慢说来,原来皇上南下,本来好好的,行到泰山脚下,突然病倒了,随行的太医一个个的施救,可一直不见好转。
“病的很重?”明珰的脸色很不好,她对皇上并没有多大感情,但他是夫君的兄长,要是有个不好,云岚会很伤心的。
明珰皱起眉头,难怪这些日子云岚一直心神不安还躲在书房里不知忙些什么,原来如此。皇上病倒对天下人来说都是件大事,这牵涉到皇位的更替。要是不治的话,那绝对是场灾难。他并没有立太子,为了储位之争,几位皇子恐怕会争的头破血流。或许各方面的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而作为皇上唯一的手足,云岚他肯定也受着巨大的煎熬和冲击。
明珰脑中的念头转来转去,头痛欲裂,沉思了半天道,“义父他老人家有何反应?”
“我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依旧每日出门,如常的协助三位皇子处理政事。只是回府后就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作为罗府的一名下人,她得到的消息有限的很。
明珰稍微放心,义父在这种时候选择闭门谢客,不失为一种良策。但要是皇上的身体还没起色,恐怕他也撑不了多久。他必须在几方势力中选择自己的立场,他被皇上委以辅佐的重任的那一刻起,他已经脱不了身。无论谁想要名正言顺的继位,都必须拉拢他。
面云岚恐怕更是众人拉拢的对象,他虽然没有实权,却是皇上唯一的亲弟。他的话很有份量。只是他心里恐怕更多是担心吧。毕竟他和皇上兄弟情深,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兄做皇上和皇侄做皇上,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这种时候没让沈维赶过去医治,那老头好歹有个天下第一的名号。
“这些国家大事,我们这些后院女人也帮不上忙。”明珰不再多想,“红芍,你就住到青松院,对面的青竹院是碧莲夫妻所住,正好相互有个照应。”
既然云岚瞒着她,不想让她担心,她就当作不知道吧。
红芍惶恐的起身,讷讷低语道,“不用单独给我住个院子,我还是跟在您身边侍候。”
“别,我身边不缺人。”明珰摆摆手,她这种状态不适合做任何事,“我看你是身心俱疲,还是好好歇几日。”
红芍绞着双手,“可我白住着……”她无论在徐家还是在罗家,都算是边缘人物,总有种心不着地的感觉。时时提着这颗心,生怕有个风吹草动。而这福王府更是佣仆如云,水更深更浑吧,她没名没份的住着,实在不安心。
明珰温声笑道,“没事的,一切有我呢,你正好陪我和碧莲说说话解闷。”凭着过往的情意,有她一日,就护她一日,总能给她有个地方住有碗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