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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哑然,她哪里不懂珍惜了,要不是因为这个腰佩可以让他迟些发现大典上的太孙妃是假冒的,她才不愿让腰佩离身呢。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腰佩每天挂在腰间。
再看根本当她不存在的男人,她轻哼,“不给就不给,我就不信找不到比它好看的来替代!”
听到‘替代’二字,男人低垂的黑眸闪过一抹不快,却是不动声色。
怀瑾又看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不甘被无视,又问,“我昨晚到底是在什么鬼地方?”
一觉醒来后,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李培盛的声音好像是很排斥那个地方。
“既是鬼地方,活人就无需过问了。”他很庆幸,她没看到。
听这话的意思,怀瑾也猜得到那个地方很糟糕,算了,如果是影响食欲的话,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好像会你们传说中的内力?”
醒来后她一直在怀疑这件事,虽然详细的她记不太清了,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是如何破棺而出的,绝对不是只靠意志力就可以的。
当然,你以为这些夜里我是在白费功夫?
祈天澈腹诽完,轻轻翻篇,仍是不看她,“你体内的确有内力,只是之前被封住了。”
七根钢针,也不知是谁因何而封了她的内力。解开她的内力就是恐她有朝一日用得上,果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封住了又怎还能用?”得到证实,怀瑾有些震撼,如果她体内真的有内力,却被封住了,那
她是不是可以这样想,那夜在东宫他其实也不知道她是有内力的?
“可能是你自行冲破了。”某人撒谎不脸红。
怀瑾将信将疑,忽然笑眯眯把脑袋凑上前,顺势伸手压下那本夺走他全部注意力的书,“有内力是不是代表也会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