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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他前面的,是拿着半个酒瓶,喘着粗气的林舟。
昏暗的灯光下,梁雪宁看到他的脸上,还被溅到了几片玻璃渣。
鲜血一滴滴滑落,疼痛感也渐渐上来,男人的脸色扭曲,攥着拳头就朝林舟挥去。
“妈的狗杂种!敢砸老子!老子弄死你!”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也许是被酒瓶砸得脑袋发晕,男人的脚步有些踉跄,林舟很轻松就躲过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早就已经害怕,可做都做了,他硬着头皮也不能退缩。
他握紧手里的酒瓶,还想砸,另一只手突然传来细腻的温度。
是梁雪宁的手……
她用力拉着自己,冲破人群,一路往前跑。
他机械性地跟着她跑,直到外面的冷风灌入鼻腔,他终于清醒了。
他做了什么,他在干嘛!
一时冲动下去了酒吧,自认为只要叛逆一回,爸妈就会内疚,就会忏悔。
可现在来找他的不是爸妈,是梁雪宁!
这个女孩担心他,为了找到他,差点被猥琐男揩油!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林舟扶着墙喘气,眼角再一次被泪水浸湿。
他看向梁雪宁,喃喃地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