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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成为苏禾公主的驸马一事,也已落实,几乎是陆锦在学堂的课业一完结,皇帝就命宋少傅以师者为兄的名义纳吉下聘等,流程到尾声。
由于陆锦家世特殊,皇帝特命人皇宫里搭建赐驸马府。
外界看来,是皇帝对于新驸马的厚爱,可稍微看懂局势的,都能知道这是皇帝防着还挂着罪臣子帽子的陆锦。
怕他因公主获得恩赐后有异心。
也是决定日后要他为自己所用,驸马府是局限他行为最好的方式。
大婚当日,陆锦一袭红色金丝纹路婚服耀眼出彩。白皙皮肤不着半点粉黛都精致细腻如瓷娃娃。
伺候的下人给他整理着衣摆,给他腰身挂着成婚需要用的红菱。就连陈知都在忙活着给试戴婚帽。
都挺忙的。
只有宋轻白坐在太师椅上,挑着眉,指尖捻着琉璃杯,看似懒散地倒着茶水,浅呷一口,悠悠地瞧着面前的画面。
一切都挺正常。
但陈知忽觉被什么视线狠狠剜地了一眼,隔着衣服都觉后背炙热。
于是他揣着好几顶帽子,扭头往后瞧,可只得到宋轻白浅饮茶水的慵懒面色。对方看起来好像没有将视线落自己身上。
陈知又默默将眼神收回,殷勤地给陆锦递帽子,或许受氛围影响,他语气听起来略显轻松:
“陆公子,你皮肤白,戴这顶好看,其他太花哨不适合。”
“是吗。”
被围在人群里的陆锦有意无意的瞧了一眼稳坐太师椅上的男人一眼,接过帽子试戴。
借着陈知挡住了宋轻白视线,他附身收回眼神,拿一旁奴仆给的镜子细细瞧着,语气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