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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畅突然感觉一片冰凉。没去成厕所本来就不舒服,这种刺激下,他脸都绿了。
“不是…林词闲你真的…不会用去死!”
闻畅想摘掉,被林词闲挡下。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你买的尺码不太合适。”林词闲笑了一下。
“那你丢掉啊,给我是怎么回事?!”闻畅拿头撞他小腹。
“别浪费。”林词闲将分开变为合拢,帮他理了理裙摆,闻畅身上衣物依旧完好,除了腋下的拉链拉至耻骨,形成关卡。
“你买的,当然要给你留着了。”
饶是会说话的闻畅一时都找不到话骂人。
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不用?”
林词闲从床头柜里翻出来,扔给他,要他帮忙。
拆的时候借着微光闻畅看了一下盒子左下角,指尖一顿。
他买的尺码已经很傲人了,现在看到林词闲准备的只觉得有点吓人了。
闻畅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
闻畅往返进出卫生间和卧室,不过他本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全是林词闲抱着他代劳的。
直到最后,他身上哪里都不完好了,但衣服还是完整的。
闻畅磨着牙骂了很久,屁用没有,反倒像是小曲儿般,林词闲偶尔还会一边努力一边让他再多骂两句。
起初闻畅还能被点燃斗志,后面直接摆烂了,反正嗓子已经交代给上帝了。
午夜的霓虹映在白色窗纱上,车鸣由杂乱到淅沥的一两声,天光偷偷从窗帘上方的缝隙跑出来。
林词闲抱着人最后一次进去卫生间。不过多少时间,闻畅已经习惯性弓腰驼背,即便是半睡状态都要把小腹保护起来。
身体被温水包裹,闻畅困到独自去西天取经的意识回笼,垂首看了一眼自己。半秒后,他在水面砸了一脚,溅起一片水花到林词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