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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灵儿微怔,泪盈于睫地看向傅凛渊。
似乎是没想到傅凛渊会知道。
她没有否定,怔愣许久后,她道:“是我应该赎的罪孽。”
说完之后,朱灵儿再次垂下眼眸。
楼珩看向凝眉沉思的傅凛渊,他一开始只觉得他大哥囚着一个,又花钱请来一个配合他回国演戏的,没想到远比他想的要复杂。
“所以,与我大哥领证的人,真的是你?”
朱灵儿垂着眼眸点头。
楼珩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事情匪夷所思地令他难以想象。
这样的话,他大哥可真的是双倍的不一般变态。
傅凛渊没再提问,过了一瞬,朱灵儿沙哑着嗓音主动开了口,“傅总,求您劝劝谢怀谦。”
“朱小姐,不了解全貌,我不会轻易劝解谁。”
即便是傅凛渊说了这样的话,朱灵儿依然红唇紧抿,没有要和盘托出的意思。
隔壁包厢,两个男人对视许久,谢怀谦温和有礼地率先打破沉默。
“楼少,我和猪猪之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楼嗣没有否认,是一种默认,漆黑阴郁的眼眸中腾起几分戏谑。
“条件,楼少可以提我能力范围的任何条件,只要你放过猪猪。”
楼嗣浅笑着没有急着回答谢怀谦的话,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小酌了一口。
“我劝谢律师莫要关涉前女友的家事,对谢家和楼家的名声都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