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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后他也看不起医生,只能等到每个周末去社区医院排队看义诊。
开义诊的很多都是好医生,但也有被人搞了打压下来免费给穷苦人看病的,心中积着怨气。
而对陆禾这样的小孩,自然也就没什么耐心。
曾经有一次陆禾嗓子发炎,要张嘴说啊检查的时候,那医生看也没看,就用木片去压他的舌根。
因为动作太粗鲁,木片直接戳到了陆禾的嗓子眼。
他忍不住反酸,还被那医生嫌弃地骂了几句。
但那时的感觉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舌头被直接压在上颚,触手依旧在不断往里,虽然有着黏液,但黏膜的摩擦感依旧清晰。
触手跟大部分头足纲生物的触手十分相似,相比起彼此连接的末端,腕足的前端会更细一点。
但对陆禾这个全身都很清瘦的人来说,前端就已经够难受的了。
更别说,腕足还在不断往里。
一开始还能表达抗拒的唔唔声,后面就只剩下闷哼了。
双眼很快爬满红血丝,刚被擦拭掉泪水,泪腺就再一次应激。
泪水很快蓄满了眼眶,最终滑落下来。
陆禾下意识地后仰,但这反倒更方便了祂的深·入。
陆禾的舌头本能地抵着往外推拒,但那点力道和祂的腕足相比,无异于螳臂当车。
口腔黏膜开始发干。
他感受到了不断呼吸的吸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