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要搬家,新房离学校远上学不方便,然后和家里人商量要不要转学。”
吃饱喝足的柯柯放下碗筷,认真吐槽,“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填我们学校,现在整这么麻烦。”
钟点接话,“脑子有病呗。
食堂和外面两重天,吹热火的暖气,吃着热食。
两个男生对立而坐,其中一个男生心不在焉张望其他地方,视线没有焦距点。
另一个人受不了抬手遮挡他的视线,才唤回意识。
陈时青发现自己在自言自语,不客气道:“喂,又偷窥人,人家知道不。”
骆无津脸不红心不跳的应对,“你不说出去不就知道了。”
“元旦去不去漫展。”
他提起父母就开始皱眉了,模棱地说:“去不了,我爸妈喊我提前请假回家一趟,找我回家应该是好事情吧。”
骆无津认知里的大事指定和陈时青想的截然相反。
他们这种家庭父母经常会为金钱吵架,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发生猛烈争吵。
骆无津不一样,家庭优渥,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就和他们不一样。
陈时青不觉得有什么,随口闹玩笑,“咋,你之前犯事现在被抓小辫子了。”
“我偷了我爸酒窖里的红酒。”
陈时青嘴角抽搐,这算什么事儿。
骆无津很少提起家里的情况,总是轻描淡写一句概括。
骆无津这样的孩子,他父母又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