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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远:还是和之前那个学姐一起坐火车回家啊。
魏海葵:当然啦,票都买好了,下午两点的。
魏海葵刚发完,骆无津就出来冒泡了。
顶着一只萨摩耶吐舌头的狗头,发来简短的两字:到家。
骆无津消息为底,没有人再发消息过来。
大家心知肚明元旦回来后他和魏海葵关系就很微妙,找老师换位置不说,自己坐在最角落里,扬言不需要同桌。
来了一学期,在他们这个年级除了魏海葵和他坐过同桌,关系好点,其他人接近难于上青天。
现在调换位置的态度,两个人明眼闹掰。
说他人缘差,又不尽然。
他和高三生关系又特别要好,好几次都能看见有高三年级的学生从那栋楼专门跑他们这栋楼找他玩。
甚至骆无津还主动cue了魏海葵。
骆无津:@魏海葵 走西站?
魏海葵心难以平复,她摸不准他态度,但还是如实说:对,你怎么知道。
骆无津:因为我去看只有西站还有补票。
魏海葵眼珠子转了会儿,想要私信他,又想起来自己好像加他联系方式,一直没有被通过。
心里开始打起退堂鼓。
第二天两个人十一点吃完饭, 收拾好行李就坐地铁去西站,到西站的时候正好是一点半,顺利过了安检上火车站。
谢知盐在右边的最前面,魏海葵在这节车厢的右边最后排。
车厢内的过道狭窄,人们来来往往,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让着。
她不需要多找,只不过前面的人堵在这里,她过不去。
突然,她的视线偏斜到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