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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自己也说:“你们来的正好,等我老婆洗完碗我俩就得关门走了,两边都三缺一呢。”
乡下就是这样,到了秋冬,地里没活了,外出打工的人也陆续回来了,大家兜里有钱,又都闲,文娱活动不比城里丰富精彩,就只能凑在一块儿打牌摸麻将。
屋后,柚子树没有多高,只浅浅越过屋瓦,树上结的柚子一眼望过去都数不清,压的树枝都要撑不住。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大叔望着树摇头,“之前我可喜欢搬张躺椅在旁边晒太阳听书了,现在哪里还敢,生怕掉下来一个砸我脑袋。”
开始摘柚子,树下放着个垫脚的板凳,但符苏个高,踮脚就能剪到矮处的果,汪霁就站在他旁边接。
大叔在一旁不停念叨:“多摘几个,多摘点,这个圆摘这个,哎那个也圆,一块儿摘了”
本来只打算摘上两三个,汪霁连筐都没提,想着用手拿着就回家了,到最后大叔硬是给塞了一袋子。
还不是塑料袋,是麻袋。
临走前汪霁把口袋里的烟递给大叔,一番激烈的你推我攘后,大叔收了烟,趁他们不备又往袋子里塞了两个柚子。
一人提着一边麻袋把柚子提回家,符苏想着刚才那场面:“也太能拉扯了。”
小小一包烟在汪霁和大叔之间倒腾了数个来回,跟练轻功似的。
汪霁也还心有余悸:“都这样,到了过年给小孩红包的时候更得扯,都扯成一种习俗了。”
那么多圆滚滚黄津津的柚子,留了一个在院子里给狗玩,其他的用来熬茶。
本来到了秋天是要熬秋梨膏的,后山上就有颗梨树,但从杭州回来给忘了,听见汪叔说村里有柚子,汪霁想着熬蜂蜜柚子茶也不错。
柚子从麻袋里倒出来,还没剥开就能闻到一种微微涩的清香。
把柚子整整齐齐地摆好,中午没睡觉,这个点还回屋睡又有点晚,怕晚上睡不着。客厅里有沙发也有躺椅,两个人一人占了一个打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