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推了几下,都推不开景牧那一双有力的胳膊。那边,那厮还不依不饶的:“爷不要我便算了,怎么能不要我腹中的骨肉?”
疏长喻:“你给我看看,你腹中的骨肉在哪儿呢?”
那泼皮闻言,脸上狡黠一笑:“在这儿呢,大人。”
说着,他一把攥住了疏长喻的手,按在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往下一滑,正贴在他那孽/根上。
疏长喻:“……。”
“大人摸到了吗?好大的一个孩子呢。”那边,景牧还嬉笑着说。
疏长喻瞥了他一眼。
这个朝堂上手腕狠辣、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摄政王,这会儿像个街头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混混似的,涎着脸皮,笑得一脸痞气。
疏长喻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道:“明日还要早起,你可别再胡闹了。”
景牧笑眯眯道:“我知道。”
说着,他一抬手,打横便将疏长喻抱了起来,走向了床榻。
“不过,不知道谁定的规矩,一定要人新婚前三日不得见面。”他一边将疏长喻放在床上,一边替他取下了身上披着的外衫。“我独自过了两个夜,实在忍不了了,一定要见着你,才睡得着。”
说着,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上,撑着下巴道:“你睡吧,我看看你,待你睡着了,我便回去。”
疏长喻躺在床榻上,便见这人逆着月光坐在床边,挺拔的身躯边绣了一圈柔光。
他叹了口气,道:“那我睡了?”
景牧嗯了一声,接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生怕吵着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