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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战争的压力面前,家国尚且破碎,好人和坏人,又哪里用分得那样清,不过都是些受害者罢了。
想到这里,我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上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上难受极了。
魏岩不在,身侧的被窝空荡荡的,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知道今夜还很漫长。
没过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步匆匆冲进了卫生间。
“呕…呕啊…咳咳……”听到魏岩难受的呕吐声,我伸手开了床头灯。
魏岩酒量是不差的,他吐成这样,该是喝了多少酒?
”平,平舒…”魏岩双眼迷离、脸颊泛红,扶着柜墙,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
我压抑着想要咳嗽的欲望,翻身过去背对他。
“平舒......”魏岩知道我醒着,钻进被子把我圈住,“平舒,北边又打起来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呢?要...要逃走吗?”
“走?你不是说租界最安全?咳咳,再说,你舍得下上海这这一切吗?”我往床边挪了挪,不想闻他的酒味。
“一旦上海被打,租界,租界再安全,也要看日本人的脸色了...股票也都是虚的,涨跌全都可以被操纵,什么舍得下,舍不下的,我都看,看透了,只要人好好的就行了...”魏岩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大约真醉了。
“不对,平舒,你身上,怎么这么烫?”魏岩又贴过来蹭了蹭,反复确认我的体温。
“咳咳咳咳,咳咳...”我终归是忍不住了,捂着嘴伏在床上咳个不停,鲜血缓缓从指缝里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魏岩猛地掀开被子,见我身下床单的血迹,惊慌失措道:“平舒,你怎么样?我,我,我马上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