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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第一卷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杀人意志

023带着激动的心情向前爬，枪声没有停，但是巡查人员兜里的子弹很快就被打光了。

感染者已经快爬到脚面前了，首席巡查员心情烦躁，他打完了弹匣里最后几颗子弹，然后转身就跑了。

他的同伴也在这个时候子弹见底，跟着他跑起来。

感染者终于挨到了他们弹药耗尽的时候，他皮开肉绽的脸上堆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笑容。

他想起了那些研究员直接在他头骨上钻孔，伸进镊子和管子，在他脑子里采集活体切片的画面。

“为什么要跑啊，你们告诉我，杀人是什么感觉？在你们眼里，我是什么！”

023站起身子，追在他们身后跑了起来。

一站起身，重心就高了，感染者跑的踉踉跄跄的，身体因为脊椎变形，运动状态一点也不协调，看起来像辆快要散架的拖拉机。

然而，023有自己的优势，他没有尊严，没有人格，因此也无法接受人类道德观和价值观的规训，他可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不会感觉到羞耻，这只会加快他运动的速度。

他被非人的对待，就像无用的器皿一样被摆放在地上。他是一个等待被消耗的实验品。

营养池不养无用之人，既然消耗了公共资源，就要付出代价，作出贡献。

如果一个代谢周期后，人造人的身体依然发育不良，这些实验体就会被废物利用。他们会被注射各种致病基因，被病原体感染，染上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为科研人员提供数据。

等实验材料病入膏肓，医疗器械就会从他们身体的病灶上采集切片，作为临床研究的样品。

023的理想受体是他的大脑，癌变基因被植入到了人造人的大脑，他的大脑因为癌变开始膨胀，他的颅内开始出现积水，颅腔内的压力也因为癌细胞的快速生长跟着升高。

相应的症状也开始表现出来，头痛，晕眩，恶心，思维混乱，出现各种幻觉。

“杀死你们，感觉就像杀死幻觉一样。”023扭曲的脊柱更加适合贴地爬行，他像一只猎豹一样用四肢奔跑，反而在一点一点缩短追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