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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这仅存的愿望怕也只能成奢望了,这次的行为就如同给她宣判了死刑。
一下子仿佛失了所有力气,脊背向下弯去,凌阙无力的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下一秒,却传来的离开的脚步声。
她愣愣的抬起头。
苏慕翎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离开了房间,雪白的长袍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摆动。
也不管白皙的皓腕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凌阙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无助的煽动着,乍一看竟比地上的雪还白几分。
师尊已经厌恶她到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话了吗?
苏慕翎回到寝殿,眉头紧紧皱着,她确实没想到,凌阙竟会如此胆大,那浓烈的情感就好像她已经被自己逼上了绝路般,连她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
直到坐下,她脑海里还在不停的回放着凌阙最后那自嘲的表情。
握住把手的不自觉的抓紧,心上莫名涌上几分心慌。
凌阙竟已偏执到如此地步,那双眼睛的黑雾浓稠到化不开,让人心惊。她眉间涌上几分无措,是她将凌阙逼直此的吗?
那眼里有不甘、失望、愤怒、求而不得、挣扎,最后统统化为绝望的悲伤,似在控诉着自己的行为。
她确实比较看重秦陌,相比于这个刚来不久的弟子,自小就被养在山上的凌阙在自己这里却是存在感极低,后来因为她屡屡欺负刚入门的秦陌,又对自己怀着别样的情感,自己更是看不上她,话语行为中都透着无声的疏远。
苏慕翎沉默的叹了口气。
她这个师尊,确实做的万分失职。
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息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慕翎抬眼看去,本就不佳的心情在看到沈流年的出现时变得更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