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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非要沈琴央跳不可了。
沈琴央怎么能不懂贺成衍要当众折辱她的心思,笑了笑道:
“臣妾不会跳舞,更从未说过擅舞这种话。”
贺成衍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既不会跳舞,酒又在你手上,皇后又能表演些什么呢?”
他冷笑一声,“表演像平时一般,怎么用你那伶牙俐齿以下犯上吗?”
沈琴央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陛下说笑了,陛下方才说完今夜宴席上无尊卑之分,由何来以下犯上这一说呢。”
贺成衍抓紧了手中的酒盏,“你!”
赫函王爷看准了时机,赶紧大笑了两声化解开来,“好好好,看皇后娘娘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已经准备让我等大开眼界了。”
沈琴央起身,将手中的酒面不改色一饮而尽,辛辣的烈酒沿着喉咙直到胃中,整个身体都暖了几分。
她径直走到对面席上擎栾族小王子崇多的面前,微笑道:
“王子所佩的长弓一眼便知绝非凡品,不知可有幸借弓一用?”
崇多本就觉得她十分好看,自打入座就忍不住地拿眼偷偷瞄她。草原的女儿虽也有灿若明星般的美人,但沈琴央是他所见过的女子中,唯一一个像月亮的。
皎皎如月般的沉静温和,似乎只看她一眼心就化作了一汪春水。而现在沈琴央就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与自己说话,就连身上带的熏香都可以闻到,是若有似无的清茶香。
他心中的那潭春水,此刻也荡起了微澜。
“王子?”见崇多愣神,沈琴央又叫了他一声。
崇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礼了,赶紧起身弯腰一拜,将身上那把长弓卸下来。这弓是男人用的,又重又长,他也给妹妹做过一把弓,用的是软些的木料,做得精巧又轻盈,十分适合臂力不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