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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缺:“我不想再在你口里听见他的名字。”
封满月:“我可以解释。”
贺小缺:“解释什么?”
“比如说,我真的不喜欢贺辽。”顿了顿,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瓣,斟酌着措辞,“我可以解释,包括我们出海海钓、还有认识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贺小缺不想听封满月的解释。
没有什么比亲眼所见更有力的证据,他当时找到封满月的时候,贺辽就正坐在她身边,目光专注的盯着封满月。
出于男人的直觉,贺小缺能保证贺辽绝对是对封满月动了心的,而他们又相处了一夜。
光是这两点,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日光斜斜攀上顶峰,又从顶峰下徐徐下落,等待月亮上来接替岗位。
海岛的夜晚比白日更为热闹。
封满月现在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湿透了,模糊的意志在沉进深海前,她听见了外面一声“放烟花咯”,而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肌肤斑驳,触目惊心。
男人神色幽暗,沉腰低身,就打算把人抱进浴室中。
门铃骤然响起。
贺小缺侧头看过去,又听见三两敲门声,和小周在外的呼喊声,他步履一停,拐进内卧拿出新的被子,盖在封满月的身上,旋即去开门。
小周是看着封满月没出门,又不回信息,想着过来送点吃的。
只是没想到,开门的是贺小缺。
贺小缺懒散站在门口,衣服皱在一团,还能看见可疑的洇湿大半的水迹,要是小周仔细看,还能看见男人的纽扣没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