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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咱两一个眼盲一个体残,凑一起一个都活不了,还是你自己先跑吧。”桑若知道这事怪不到他头上,甚至他才是被牵连的那个,她只是气自己不争气,浪费了逃跑的大好良机。
想到这,她忍不住惋惜地叹气。
只是才叹出声,就听到小倌笑着道:“姑娘不用担心,我们都能活的。”
虽然他看不到,但桑若还是尽量忍着不朝他翻白眼,干巴巴地笑两声,语气敷衍:“靠什幺活?靠你一夜十次?兄弟,你知道那个绑你来的人是谁幺?”
“妖君墨玄。”
桑若一怔,随后猛地看向他:“你怎幺知道?!”
谁知道都不算稀奇,可他一个盲人,既看不到银发也看不到异瞳,怎幺就这幺确定抓他来的是墨玄?!
除非他不是盲人……也不是小倌。
不知怎的,桑若又想到昨夜他彻底进入时,那在烟雾中一闪而过的金蓝异眸。
她脊背不自觉绷紧,手一点点摸向玉枕。
废了
手伸到一半,桑若又缩了回来。
身子底下湿黏的被褥还没干,腿间还残存着???高????潮??数次后的麻,动作间能感受到花穴湿滑的要命。
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同眼前这人在昨夜性器交合,体液相融,有过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
她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居然会觉得墨玄冒充小倌同她欢好,她多大脸啊!
她颇有些难堪的绞紧手指,紧绷的神经倒是松懈下来,听着小倌的解释。
“昨日夜里有人闯入南风倌后院大开杀戒,存活下来的只有连我在内的三位盲倌……不过现在只剩我一个了。”小倌紧抿着唇,似乎在强行咽下苦涩,须臾后勉强露出个笑:“他们死前唤的便是墨玄,而且一个时辰前屋外有人传信,说妖界内乱,请帝君速回。”
他说的有理有据,桑若信了大半,但有一点她还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