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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文月看着谢尔,认真道,“爸爸,哪怕是甜甜,孩子也是他在得到我允许,在我答应之后才要的,他除了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自己,他已经竭尽可能的对我好了。薛明姗那个孩子应该算是意外,除此之外,他没再让任何人怀上他的孩子。”
谢尔不禁叹了口气。
“所以,爸爸,您不要苛责他,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如果拿着世俗去约束他,那是非常残忍的。”
辛文月说着又提醒一句,“您有没有觉得这一年,您的身体好了很多?您头上的白发都少了很多了。”
闻言谢尔不禁一愣。
自己前几年的状态他清楚,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行将就木,命不久矣。
认亲后他气色逐渐变好,身体也逐渐强壮起来,他这半年已经投入到训练当中,斑白的头发已经有许多变成黑色,大家都说是因为认亲又有了孙子,心情好了,有盼头了才好的。
难道不是?
谢尔面露惊诧。
辛文月笑,“哪有那么多巧合。谢阳说科学的劲头是玄学,我猜他已经跟您说了很多,您可能也能知道一点。您猜猜他为什么那么大胆的去搞经济?您猜猜他还知道什么?”
闻言谢尔瞳孔收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辛文月说了这些便不说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因为她清楚,谢尔虽然不说,但把谢阳看的比命都重要。
一个父亲能舍命也要护着儿子,她没道理不相信。
至于为什么她会坚信这一点,非要说的话就是女人的直觉。
谢尔心情很复杂,也很沉重。
他在这儿等了一会儿,确认谢阳今晚真的不回来了,这才离开。
但谢尔今晚注定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