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孟诗鹤、刘简之和李香香站在安全屋里,好一阵,谁也不说话。
“都是我的错。我要是当时果断一点,不让他回家,直接把他带回来就好了。”
“没想到,千惠子还会向姜夔开枪。”李香香说。
“这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能低估日本国民对他们天皇的迷信和忠诚。”刘简之说。
“是啊,你看,八木太太他们一家。”
“让人想不到的是,千惠子还怀着身孕。竟开枪打死了孩子的父亲!”刘简之说。
“李香香,你今晚就睡在这儿。”孟诗鹤说。“你给姜夔打过掩护,观察一两天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是!”李香香说。
“我去租屋,向重庆报告姜夔牺牲,把无线电转移走。”孟诗鹤说。“刘简之,高桥圭夫可能会找你……”
“我去广播电台,估计很快会有人报料。”刘简之说。
刘简之和孟诗鹤走了出去。
李香香坐在沙发上,半晌没有动弹。她想起1932年1月,在安徽的秘密训练基地。
那天雾气浓重,东方刚刚露出曙光。
宋春萍、刘简之、孟诗鹤、周沪森和李香香站成一排,面对着一位40多岁的教官。
姜夔戴着眼镜,急匆匆地从屋子里跑出来。
“姜夔!你怎么回事?早上起来找不到裤子吗?”教官说。
李香香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李香香!你笑什么?”教官转头问李香香。
李香香的脸瞬间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