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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又道:
“钱大人几位的命牌还好好的,王爷,定是有人谋害六大人,六大人素日里对奴才们最好,每个月俸禄都寄送给了救济堂……请王爷做主啊!六大人一定不能白死了……”
镇南王苦笑一声:
“朝廷拨款全被孤送去救济堂了,百姓们还在跟诡祟斗智斗勇,孤早早地连给他们的俸禄也发不出来了。
老六的钱,都是出去接私活赚的。
走吧,带孤去门客的牌庙……”
镇南王起了藤椅,长叹一声,眼里多了抹疲惫。
“老六为查李镇身份而去的十八弯,只他一人晓得我这派去的差事,可偏偏又只他一人死了。
怎会这么蹊跷?难得是那李镇……
他就算能生吞千人桩,可老六也是曾经陆家的后人,偏门刀耍得好,根基不可谓不扎实,甲子道行,就这般折陨在无名之地?”
……
……
李镇试了试陆六的鼻息。
已经死透了。
可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李镇前世中,也给将死之人做过心理咨询,完全印证了这句俗语。
可既然这陆六本家是中州李的附庸,那他这一路上,怎么这么欠啊?
你直接问不就是了,非得要与自己结了怨,将死时候才吐露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