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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朱芸声音很轻。董小葵却是听出朱芸的声音里微微颤抖,颇为狐疑地瞧她一眼。却见她脸色刷白,神情十分紧张。
“芸姐,你不舒服吗?”董小葵十分关切地问。
朱芸立马讪讪地摇摇头,继而拉着董小葵的手,很郑重其事地说:“小葵,你可不能骗我。这些公子哥,坏得很。你这么单纯,他们——”
董小葵心里立马明白过来,朱芸必定与这恶劣男认识,知晓其根底,所以才十分担心自己。这会儿,董小葵想到陈佳川的绝情,想到董小槐只知道问要钱,再想到朱芸的关心,心里翻涌着感动。于是立马反握着朱芸的手,对着朱芸笑道:“芸姐,谢谢你。我真不认识那人。不过,刚才他跟我抢出租车,可真不是一般的恶劣。”
“许二会打车?”朱芸自言自语,一脸疑惑地瞧着董小葵,眼神更是充满审视。
董小葵看见朱芸眼里全是不相信,转念一想:也是,住在西山这边的人,一辈子能打一次车,绝对是奇迹。难怪朱芸会怀疑自己说谎。
董小葵也觉得方才的片段很荒诞,对着朱芸微微一笑,缓缓叙述道:“我好不容易才拦住一辆出租车,那人竟然仗着他的力气大,硬将车门拉开,挤上来,还对司机胡编乱造说我是他女朋友。不过,好在他也是来西山的,要不然,我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到你这儿。”
朱芸听着董小葵的话,脸一如既往的刷白,就连握着董小葵的手也凉了不少。
董小葵也觉察到,颇为关切地问:“芸姐,怎了?”
朱芸摇头说没事。董小葵倒是对那人的身份有了几丝好奇,便问:“这许二到底是谁啊?还有人的名字叫许二?”
朱芸听得董小葵问,眉头一蹙,神色一沉,不悦地说:“许二是他的排行,在家排名老二,所以别人都叫他许二。算了,豪门贵胄的事,跟你说,你也不知。总之,你以后离这些公子哥远点,尤其是这许二,他可是这群公子哥里最会玩的,他们的游戏,你是玩不起的。”
董小葵一听,原来这个恶劣的家伙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通缉犯,竟是京城豪门贵胄的公子。怪不得那么自以为是,又行为恶劣,还以为自己帅得惊动天庭。
“小葵,你阅历尚浅,很容易被这些人哄骗。听芸姐的,可好?”朱芸说得越发语重心长。
董小葵听着朱芸的话,心里暖暖的。这女子虽是大小姐脾气,之前也听戴余庆说过,她也过一段荒唐岁月。可是经过这一个月的接触,董小葵发现她不过是一个寂寞的、极少朋友、极少言语的女子。虽然她极其喜欢购物,常常挥金如土,对人冷漠,但绝不尖酸刻薄斤斤计较。对董小葵也是真心的关心。
所以,董小葵跳过去拉着朱芸的胳膊,有些撒娇地说:“芸姐,你多虑了。我才不会理这些人呢。我董家家训可是:量体裁衣,踏实做人。”
朱芸宠溺地拍拍董小葵的胳膊,终于是笑了,说:“你呀。知道就好。这外面坏人多。好了,我们走,饭菜都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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