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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批人,纷纷言之,他们愿意。
无裘剑尊见之,眼底泛上红意,在这的无不是修真界的未来,而他们濒临生死之难,他却无法作为。
“师尊……”余菓菓眸光黯淡,她试图挽救这些人的命,可天乾锅阻隔月华,也只是延缓了他们死亡的速度。
若不能制服太阴,他们所有人还是会死在此地,绝无生还的可能。
而且随着自愿跃入冥火中的弟子越来越多,无数魔气涌向那座透明的棺椁,那魔族仍未有复苏的迹象,反之无数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的力量涌入太阴体内。
余菓菓似乎明白太阴星君的企图了。
她想要那魔族体内的力量,而上清仙君想要限制的应该也是这具魔族遗体。
它究竟是什么人?
死后魔体不散,仍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此地乃深渊古越族世代守护之地,此人又是魔族,而古越族宗祠内第一任魔主的石制灵位不见踪影。
他……十之八九就是古越族第一任魔主。
此刻,四周的年轻修士仅剩一半有余,剩余的修士似乎不愿以命抵命。
可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太阴的敌手,可强烈的求生意志让他们觉得能拖一时便是一时,谁都不想先死。
“真是可惜了。”太阴放下手中力竭昏迷的谢锦薇,仰面望着空中盘旋的天乾锅,掌心聚起月华。
太阴凝着天乾锅,面容微微扭曲,掌心中的月华色泽不复以往,银色中掺杂着斑驳的黑色。